以下为《段永平投资问答录》等雪球 PDF 转文本中的片段，已按关键词自动挂到本篇，便于对照原典。整理者含 @Zliya 等；版权归段永平及原整理方。

• 段永平投资问答录（商业逻辑篇）（商业逻辑篇） · 第 4 页雪球专刊 PDF 转文本 · 整理 @Zliya 等

  目录
  前言：买股票就是买公司 ................................................................................ 6
  第 1 节：伟大企业 .............................................................................................. 7
  一、什么样的企业是伟大的企业..................................................................... 9
  二、伟大公司管理层(CEO)：造钟人 ............................................................. 14
  三、长长的坡，厚厚的雪---滚雪球 ............................................................... 17
  第 2 节：商业模式 ............................................................................................ 22
  一、商业模式最重要....................................................................................... 22
  二、差异化是好商业模式的前提................................................................... 27
  三、护城河是商业模式最重要的部分........................................................... 33
  四、要有好的企业文化做支撑....................................................................... 37
  五、30 个商业案例点评 ................................................................................. 40
  第 3 节：企业文化 ............................................................................................ 77
  一、企业文化................................................................................................... 78
  二、核心价值观............................................................................................... 95
  三、本分和平常心........................................................................................... 96
  四、团队合作................................................................................................. 119
  五、消费者导向............................................................................................. 152
  六、基业长青................................................................................................. 166
  七、26 个企业文化案例点评 ....................................................................... 171
  第 4 节：产品、差异化与创新
  ................................................................... 223
  一、好产品..................................................................................................... 223
  二、产品差异化............................................................................................. 243
  三、创新......................................................................................................... 255
  第 5 节：品牌、营销与广告 ........................................................................ 273
  一、品牌......................................................................................................... 273
  4

• 段永平投资问答录（商业逻辑篇）（商业逻辑篇） · 第 25 页雪球专刊 PDF 转文本 · 整理 @Zliya 等

  07 .网友：照大道的说法，应该是如果商业模式一般，企业会活得不易，吃力不
  讨好，那企业文化一定要好，否则很难持久，出问题容易做好难，久之必死无疑。
  商业模式好，企业活的相对轻松点，但是如果企业文化不好或出了问题，容易把
  好生意做坏了。作为企业家，有时候商业模式不容易选择，但是企业文化可以自
  己建造；而作为投资者，当然要尽量选择鱼与熊掌兼得的了。
  段永平：也许可以给个未必合适的比喻，商业模式像马，管理层加企业文化像骑
  师，经营结果就是比赛结果。不过企业经营不像赛马那么短时间而已。
  （2011-12-31）
  【引用】巴菲特：我投资生涯前 25 年所犯的错误 2018-01-20
  我可以给大家举出更多我自己买便宜货的愚蠢行为，但我相信你早已明白：以一
  般的价格买下一家非同一般的好公司要比用非同一般的好价格买下一家一般的
  公司要好得多。查理老早就明白这个道理，我的反应则比较慢，不过现在当我们
  投资公司或股票时，我们不但会坚持寻找一流的公司，同时这些公司还要有一流
  的管理层。
  从这里我们又学到了一课，好的马还要搭配好骑师才能有好成绩，像伯克希尔纺
  织与Hochschild ，Kohn（孔恩百货公司）也都有德才兼具的人在管理，很不幸
  的他们所面临的是流沙般的困境，若能将这些人摆在体质更好的公司相信他们应
  该会有更好的成绩。
  我曾说过好几次，当一个绩效卓著的经理人遇到一家恶名昭彰的企业，通常会是
  后者占上风，而管理层却已名声尽毁。我多希望我没有那么费尽心机地制造坏的
  典型，我以前的行为就像是 Mae West（梅·韦斯特）曾说的：“曾经我是个白
  雪公主，不过如今我已不再清白。”
  网友：是否可以请教段总一个问题，巴老说马比骑师重要，但我看你的选择里，
  对骑师似乎非常看重，对于阿里，对于GE、对于万科无一不体现你对管理层的
  要求，我理解你是真正做过大企业的，那么您认为管理层的素质和公司行业的本
  身哪一个更重要一些呢，或者怎么来平衡为好呢？请教了。
  段永平：巴菲特说过生意模式最重要，但也要合适的人才能管好。当我强调人
  时，表示生意模式已经看过了，不是表示生意模式不重要。我不知道那个更重
  要，但知道哪个不行时哪个就重要。（2010-05-12）
  08.网友：有一个关于 Good business（好的生意）的问题想请教，比如房地产
  行业，房地产行业的企业普遍负债率高，不是很让人喜欢，不算是好的生意模式，
  可是房地产行业应该还是一个有差异化的行业，比如段总买过的万科，应该算是
  一个房地产行业的好企业，从是否有好的生意模式的角度来看，似乎就把万科这
  样的企业排除掉了，万科这样一个处在房地产行业的企业能不能拥有一个好的生
  意模式，怎样来判断一个企业是否有好的生意模式？对于判断是否是好的生意模
  式有没有充要条件？
  25

• 段永平投资问答录（商业逻辑篇）（商业逻辑篇） · 第 27 页雪球专刊 PDF 转文本 · 整理 @Zliya 等

  网友：您的BBK（步步高）取名是否受了BRK（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启发？
  其实您的BBK就是一个最好的有护城河的公司，可惜您没上市的计划，真希望有
  机会买您的公司，
  段永平：步步高的拼音是 BBG，读起来像 BB机。我们起名字的时候还不知道巴
  菲特是谁。我们的生意模式不好，不是好的投资标的。（2012-04-06）
  网友：看到您对自己公司的评论“不是好的商业模式，不是好的标的”。我还是
  很触动。步步高从1994 年至今，快20年了。一直很健康，所在行业基本是第一，
  盈利也很好，消费者的美誉度也很高，您都认为不够好，我在想国内的企业只怕
  绝大多数只怕更差。包括格力，美的，安踏，联想等等应该也不是好的商业模式，
  不是好的投资标的吧。另外，一个好的商业模式，应该一定是效率最高的模式。
  希望能得到您的解答（2012-04-10）
  段永平：好坏是相对而言的。我们的生意模式和苹果比确实不是好的生意模式。
  但是，我们的企业文化还不错，所以生存能力应该还比较强。顺便说下，步步高
  是1995 年9月中成立的，还有 3年到20年。（2012-04-06）
  段永平：我们公司的商业模式过去确实没那么好，直到做了智能手机。
  （2019-05-05）
  网友：听你说过“OPPO，vivo以前生意模式不好，现在挺好”，我想问你的观
  点是什么？
  段永平：现在是互联网入口，是个平台。（2019-08-01)
  12. 博文：《巴菲特自述:我的城堡和我投资的 5+12+8+2法则》（2010-05-28）
  我怎么选股: 重心是“什么”上面，而不是“何时”
  可口可乐公司于1919 年上市，那时的价格是40 美元左右。一年后，股价降了
  50%，只有19美元。看起来那是一场灾难。瓶装问题，糖料涨价，你总能发现这
  样那样的原因让你觉得那不是一个合适的买入时机。一些年之后，又发生了大萧
  条，第二次世界大战，核武器竞赛等。总是有原因(让你不买)。如果你在一开始
  40块钱买了一股，然后你把派发的红利进行再投资(买入可口可乐的股票)，一
  直到现在，那股可乐股票的价值是 500万。这个事实压倒了一切。如果你看对了
  生意模式，你就会赚很多钱。
  二、差异化是好商业模式的前提
  01.网友：据说方丈很睿智，请教一下:手机和电脑都是竞争很激烈的产品，为啥
  苹果靠的是手机赚很多钱而不是其他电子产品？空调和电视机同样也是很竞争
  激烈的领域，为啥格力靠空调赚了那么多钱，却没有企业靠卖电视赚很多钱？美
  27

• 段永平投资问答录（商业逻辑篇）（商业逻辑篇） · 第 28 页雪球专刊 PDF 转文本 · 整理 @Zliya 等

  的可以干掉老板电器却干不掉苏泊尔？这些都是竞争很激烈。为啥有的可以胜出
  有的不行？难道生意特性不一样还是人不一样？
  不明真相的群众:这问题太多了，回答完这些问题都能出一本书了。请大家来回
  答吧。@大道无形我有型 对这里面的好几个行业都比较熟？
  段永平：简单讲，没有差异化的产品是很难长期赚到大钱的。苹果之所以赚到大
  钱，是因为苹果是卖 iphone的，其他同理哈。简单讲一下差异化：就是用户需
  要但其他竞争对手满足不了的某些东西。（2018-11-05）
  02. 网友：在芒格的穷查理宝典书“普世的智慧”里讲到一个商业模型：就是一
  些竞争激烈的行业，比如麦片，经常做一些促销打折活动，但是大家都活得很好，
  而有一些行业最后都只剩下几个寡头，但是谁都不赚钱，芒格说品牌是麦片行业
  大家都活得不错的主要因素。但是我总体还是没有想通，为什么在竞争十分激烈
  的行业中会存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现象。这对于我理解商业模式感觉还是挺重要
  的，请段大哥指点。
  段永平：我觉得决定因素是差异化。比如航空公司，由于产品几乎没办法差异化，
  最后只能靠价钱。你可以查查从北京到广州的各航空公司的票价，我猜一定几乎
  是一样的。而麦片毕竟是吃的东西，不同牌子的东西口味不一样，买的人不会因
  为5%的折扣就换口味。
  Iphone也是类似的情况，习惯用 iphone的人是不大可能因为别的手机便宜一点
  而换的。以前人们常换手机的原因是因为各手机之间的差异化其实非常小，所以
  新的功能和外观会吸引人们去换。iphone有可能会是实际上最便宜的手机，你
  只要看看你抽屉里那些已经不用了的手机就明白了。
  网络游戏其实也是一个有相当差异化的产品，虽然不玩的人看起来都差不多，但
  对在游戏里面的中坚玩家而言，社区和感觉的差异实际上是巨大的，不那么容易
  换。能够持续有用户喜欢的差异化产品的公司往往就有了很好的生意模式。
  （2012-05-02）
  03. 网友：您是怎么看行业竞争那个问题的（第 75条）？您在一线做企业的时
  候，涉足的行业都是竞争很激烈的。我想您可能比芒格更有资格解释这个问题。
  【引用】芒格主义 2012-06-26
  75，这里有个模式一直让我们很困惑。也许你们能够更好地解决它。许多市场最
  终会变成两三个——或者五六个——大型竞争对手的天下。在一些那样的市场里
  面，没有哪家公司能赚到钱。但在其他市场中，每家公司都做得很好。
  这些年来，我们总是试图弄清楚一个问题，为什么某些市场的竞争在投资者看来
  比较理性，能给股东带来很多收益，而有些市场的竞争却是破坏性的，摧毁了股
  东的财富。
  28

• 段永平投资问答录（商业逻辑篇）（商业逻辑篇） · 第 29 页雪球专刊 PDF 转文本 · 整理 @Zliya 等

  如果是像机票这样的纯粹商品，你们能够理解为什么没人能赚钱。我们坐在这里
  也能想像得到航空公司给世界带来的好处——安全的旅游、更丰富的体验、和爱
  人共度的美好时光，等等。然而，自从雏鹰号首航（注：世界上第一次成功载人
  飞行）以来，这些航空公司的股东净收益却是负数——非常可观的负数。航空业
  的竞争太过激烈，一旦政府管制放松，就会严重损害股东的财富。
  然而，在其他领域，比如说麦片行业，几乎所有大公司都赚钱。如果你是一家中
  等规模的麦片制造商，你也许能够赚到 15%的利润；如果你非常厉害，也许就能
  够赚到40%。在我看来，麦片厂商之间的竞争非常激烈，它们有很多促销活动，
  派发优惠券什么的，但为什么还能赚那么多钱呢？我无法完全理解。
  很明显，麦片行业里存在着品牌认同的因素，这是航空业所缺乏的。这肯定是（麦
  片行业如此赚钱的）主要原因。
  也有可能是大多数麦片制造商已经学到了教训，不会那么疯狂地去争夺市场份额
  ——因为如果有某个厂家拼命想要抢占更多市场份额的话……例如，假使我是家
  乐氏，我觉得我必须占有 60%的市场，我认为我能够拿走麦片制造业的大多数利
  润。那么我会在扩张过程中毁了家乐氏。但我认为我能抢到那么多市场份额。
  在某些行业里，商家的行为像发神经的家乐氏，而其他行业则不会出现那种情况。
  可惜我并没有一个完美的模型来预测那种情况怎样就会发生。
  段永平：我认为和产品的差异化程度有关。产品差异化程度越低，行业内的企业
  越难赚到钱。航空公司是极致，就是因为产品差异化小。还有一个极致的例子就
  是现在很多做太阳能硅片的，下场会比航空公司还惨。芒格说他不懂不知道是什
  么意思，或许是调侃的吧？（2012-07-11）
  网友：惭愧，刚接触股票的时候还真买过硅片股票，那时候还不知道巴菲特是谁，
  造纸、纺织是不是和硅片一样？在我看来产品貌似也没有太大差异化。另外饮用
  水您觉得算不算没有差异化的产品？我对于依云矿泉水能卖这么贵一直感到很
  神奇。从科学的角度看它不可能有什么差异，但是被赋予故事之后又俨然很有护
  城河。那么同理的话有没有可能航空公司也可以有朝一日被赋予故事拥有护城
  河？
  另外，提问的博友想请教您医药算不算没有差异化的行业，我个人感觉很不能算，
  您认为呢？
  段永平：感觉上最没有差异化的产品就是硅片，因为用户最后只会关心每度电的
  成本，所以这个行业实际上是效率的竞争。长期而言，只有某些能真的做出高效
  率光电转换的产品的企业才能生存下来，而且他们的产品以后很可能就是发电
  厂。
  航空公司实际上的差异化也非常小，除非某航空公司的安全性被怀疑，否则消费
  者的关心点会主要集中在从 a点到b点的成本。当然，服务态度会有一点点差异
  29

• 段永平投资问答录（商业逻辑篇）（商业逻辑篇） · 第 30 页雪球专刊 PDF 转文本 · 整理 @Zliya 等

  （如果服务态度很不好则会有很大差异）。所以以上两个行业会是价格竞争异常
  激烈的行业。
  你说的其他几个行业的差异化程度都比这两个行业或多或少要高一些。有些行业
  看起来差异化很小，其实有些“小东西”会造成很大的差异化，比如零售的地理
  位置往往会让人们会觉得方便比价钱重要等等，尤其是价钱不贵的东西。
  吃喝的东西心理上的差异化其实很大的，当然渠道的差异化也很厉害，比如可口
  可乐的护城河中在哪里都能买到这点是非常厉害的。（2012-07-13）
  04.引用：Warren Buffett Quotes（巴菲特引述）
  In a business selling a commodity type product it’s impossible to b
  e a lot smarter than your dumbest competitor.
  段永平：所以说国内的晶硅光伏产业很惨啊，更惨的是，这情况啥时候到头呢？
  （2012-11-17）
  05.网友：汽车、手机、电脑、电视机这些行业中的公司绝大部分最后都会失败
  的，幸存下来的几个进化成了最有效率的拼装工，拼装工是赚不了几个钱的。手
  机行业的下场不会比电脑和电视机行业好多少。
  段永平：汽车有丰田，电脑有 Mac。我见过真正没什么差异化的产品很少，比如
  航空业，光伏，纺织等。（2013-04-06）
  网友F：段总经常提到差异化。
  1. 差异化是否是好的生意模式的必要条件？
  2. 任何一个行业内的公司，如果能找到差异化竞争的模式，就有了一定宽度的
  护城河？
  3. 如果大家都找不到差异化的竞争模式，估计就只剩下价格战了。
  4. 任何一个行业，都有可能发展出好的生意模式，比如格力，苹果。
  段永平：1. 很难说必要条件，比如某些垄断企业，如中石油；
  2. 高质量的差异化确实可起到防护的作用；
  3. 找不到差异化好像只能价格战，比如航空公司；
  4. 有些行业是很难有差异化的，或者说用户不太在乎差异化，比如航空公司。
  （2013-03-31）
  30

• 段永平投资问答录（商业逻辑篇）（商业逻辑篇） · 第 31 页雪球专刊 PDF 转文本 · 整理 @Zliya 等

  06. 网友:好的生意模式是否是有差异化的生意模式或者说是可以做出差异化的
  生意模式？另生意模式和企业文化是否像赛马里面的好马和好的选手的关系？
  段永平：倒过来讲可能好点：没有差异化产品的商业模式基本不是好的商业模式
  --所以投资要尽量避开产品很难长期做出差异化的公司，比如航空公司，比如太
  阳能组件公司。我不太会骑马。（2015-04-20）
  07. 网友: 以30年的长度看，您觉得行业类别对于选择好公司是否重要？
  段永平：有些行业里很难出好的投资标的，比如航空业。简而言之，产品差异化
  很小的行业难找到好的投资目标。（2015-09-16）
  网友：太阳能转化效率越来越高，尤其是薄膜领域，最近深受追捧，未来太阳能
  发电看上去潜力很大，太阳能能源股可否作为重点研究领域？
  段永平：产品没有差异化，最后看到的就是价格战。（2015-03-03）
  段永平：突然想到老巴说过的那句话：如果你在坑里，至少别再往下挖了。产
  品完全没有差异化的公司，将来早晚都会出问题的。航空公司是非常好的例子，
  其他类似的 50步和100 步差别的就不细说了。（2015-12-02）
  08.网友：我从2014年看你的网易博客，一路跟你到雪球，收获很多。买股票就
  是买企业，我懂。但怎么辨别好企业似懂非懂，巴菲特说过，喜诗是好生意，飞
  行安全公司是一般生意，航空公司是糟糕的生意。我理解的是资本支出大的行业
  不容易出现好企业。不知道对不对，请大道指点一下。
  段永平:“资本支出大的行业不容易出现好企业”，我同意这个观点。（2019-03-16）
  【引用】巴菲特31年股东信精华-（2012-02-17）
  真正伟大的生意，不但能从有形资产中获得巨大收益，而且在任何持续期内，都
  不用把收益中很大的一部分进行内部再投资以维持其原有的高回报率。成长中
  的业务，既会因销售额的上升需要更多的营运资金，也会需要更多对固定资产的
  投资。一个公司为满足它的成长，对资本的需求是否有大幅增长，正好证明它
  是否能成为一项满意的投资。拥有一项不需要大量资金投入，就能带来滚滚财源
  的业务，这真是太棒了！不信的话，你去问问微软或谷歌。所以，从利润产出的
  大小，我们仅仅可以衡量一个公司是否优秀，而不能判断其是否卓越。高投入
  高产出，是大多数公司所面临的情况。例如，我们对公共事业公司的大量投资都
  是如此。未来十年，我们会从这些业务中赢得不小的回报，但同时也要投入大量
  资本才能做到这点。最差的一种公司是那种发展很快，并需要大量资本投入来维
  持其发展，但利润却少得可怜甚至根本赚不到钱的公司。
  总结一下，考虑这三类“储蓄账户”，伟大的账户支付非常可观的利息，而且会
  随着时间不断地增长；优秀的账户如果你不断增加存款的话，利息也会很具吸
  31

• 段永平投资问答录（商业逻辑篇）（商业逻辑篇） · 第 32 页雪球专刊 PDF 转文本 · 整理 @Zliya 等

  引力；最后，糟糕的账户不但利息令人失望，你还要不断的掏钱来维持这种少
  得可怜的回报。（2007）
  09.网友:你以前说的敢为天下后是否是可以做出差异化而且客户需要的产品或
  服务？
  段永平:所谓差异化指的就是客户需要但别人未能满足的东西。没有差异化的
  “敢为天下后”是无法生存的。（2015-04-21）
  段永平:我个人理解，好的公司一般来讲就是能够持续找到用户“差异化”需求
  的那些公司吧。如果找不到“差异化”的东西，那“敢为天下后”的产品就会成
  为悲剧。所以“敢为天下后”的前提一定是你能够提供出你的用户群需要而别人
  没有或不能提供的“差异化”的产品。
  “差异化”的东西是在不断地变化的，当大家（很多公司）都有了的“差异化”
  就会变成基本需求。有时候好的产品的“差异化”东西不一定需要很多，有时候
  哪怕有一个也会让公司（或产品）很成功。
  比如，如果你能想清楚麦当劳的“差异化”是什么，也许你就会明白些。至于如
  何找到“差异化”的问题，那是“如何把事情做对”的范畴的事情，那可不是一
  朝一夕之“功夫”啊。苹果能有现在这些个好东西，那也是十几二十年的积累的
  “厚积薄发”而已。（2011-01-11）
  10.【引用】巴菲特 31 年股东信精华---1
  64、在一个没有管制的商品标准化产业（没有差异化），一家公司不是降低成
  本增加竞争力，就是被迫倒闭关门。（1994）
  11.网友：不同白酒口感不一样，有用户粘性。喜欢喝茅台的，不会因为茅台涨
  价而买五粮液。
  另外高端白酒的跟风涨价，也许因为他是高端消费品，价格越高，请客送礼时越
  显气派。
  家电是大众消费品，而且以功能取胜，用户粘性要差一下，谁价格便宜，就买谁
  的。
  同时，我想也与行业生态有关系。同样是家电行业，彩电行业就比冰箱更喜欢打
  价格战。90年代彩电行业老大长虹就率先进行价格战，挑起恶性竞争，而空调
  老大格力却没有这么做。
  段永平：价格战一般在产品差异化很小时容易发生。酒是有很大差异化的东西，
  至少感觉如此。See’s candy也是有很大差异化的产品。
  电子消费品，尤其是成熟的电子消费品的趋势往往是差异化越来越小，尤其在专
  利保护比较弱的国家里会更明显。（2011-01-14）
  12.网友：我想问关于差异化和护城河的关系？
  32

• 段永平投资问答录（商业逻辑篇）（商业逻辑篇） · 第 33 页雪球专刊 PDF 转文本 · 整理 @Zliya 等

  段永平：差异化指的是产品能满足用户的某个或某些别人满足不了的需求。能
  够长期维持的差异化就是护城河。(2019-08-02)
  三、护城河是商业模式最重要的部分
  01.【引用】巴菲特 31 年股东信精华（2012-02-17）
  一家真正伟大的公司必须有一条坚固持久的“护城河”来保护它的高投资回
  报。但资本主义的“动力学”决定了竞争对手会不断进攻那些高回报的商业“城
  堡”。因此，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例如成为低成本提供者，像汽车保险公司盖
  可（GEICO），好事多超市（COSTCO）或持拥有像可口可乐、吉列、美国运通这
  样享誉世界的强大品牌，才是企业获得持续成功来的根本。商业史充斥着“罗马
  烟火筒”般光彩炫目的公司，它们所谓的“长沟深堑”最终被证明只是幻觉，很
  快就被对手跨越。（2007）
  我们对“持续性”的评判标准，使我们排除了许多处在发展迅速且变化不断行
  业里的公司。虽然资本主义的“创造性破坏”对于社会发展很有利，但它排除了
  投资的确定性。一道需要不断重复开挖的护城河，最后根本就等于没有护城河。
  （2007）
  02. 网友：“护城河”是一种隐喻，指的是公司拥有的，会让它的竞争对手日子
  难过的竞争优势。(2007)
  段永平：想想苹果的产品。（2012-02-17）
  03. 引用转载：笑评李剑投资语录
  首先考虑公司有没有独一无二的竞争优势。这个“独一无二”极其重要，你会一
  下子就把优势公司和一般公司筛选出来。
  段永平：护城河理论很重要。（2011-12-13）
  04. 网友：您认为一个公司有护城河重要吗？您认为卓越的管理层重要还是护城
  河重要。
  段永平：这就像打仗一样，是能打仗的军队重要还是好的战壕重要一样。没有好
  的防护，再好的军队也不经打。光有战壕显然也是不行的。（2010-04-14）
  05. 网友：巴老说的生意模式最重要让您想了好几年那肯定很难的吧。是不是可
  以简单地说，就是巴老上次和赵丹阳吃饭时说的：买股票就是买垄断？
  段永平：我没听到老巴讲这句话，但听起来觉得还是护城河的说法好点。
  （2012-06-26）
  33

• 段永平投资问答录（商业逻辑篇）（商业逻辑篇） · 第 41 页雪球专刊 PDF 转文本 · 整理 @Zliya 等

  1.贵州茅台
  01.网友：段总：酒这个东西对人体好像只有诸多坏的影响甚至造成损害，没多
  少有益因素，不像可口可乐能补充人体所需要的水分。造酒是否是在做正确的
  事？
  段永平：呵呵，难道你觉得所有人都应该出家？酒给人们带来快乐，如果你的字
  典里有“快乐”，你会明白的。（2013-03-19）
  网友：快乐！一直在思考，为啥酒在人类几千年的历史中经久不衰，喝酒是为了
  什么？现在突然有了答案。
  02.网友：不同白酒口感不一样，有用户粘性。喜欢喝茅台的，不会因为茅台涨
  价而买五粮液。另外高端白酒的跟风涨价，也许因为他是高端消费品，价格越高，
  请客送礼时越显气派。
  家电是大众消费品，而且以功能取胜，用户粘性要差一些，谁价格便宜，就买谁
  的。同时，我想也与行业生态有关系。同样是家电行业，彩电行业就比冰箱更喜
  欢打价格战。90年代彩电行业老大长虹就率先进行价格战，挑起恶性竞争，而
  空调老大格力却没有这么做。
  段永平：价格战一般在产品差异化很小时容易发生。酒是有很大差异化的东西，
  至少感觉如此。See‘s candy 也是有很大差异化的产品。
  电子消费品，尤其是成熟的电子消费品的趋势往往是差异化越来越小，尤其在专
  利保护比较弱的国家里会更明显。（2011-01-14）
  03.网友：【贵州茅台：2013年第一季度净利润同比增 21.01%】
  网友：利润是算出来的，净利润是增长了只是预收款从 50.9亿同比下降到 28.6
  亿。
  段永平：投资最重要的还是要看生意模式，不然的话大家就很容易只见树木不
  见森林，全部盯着眼前这一个月一个季度的波动来决定买卖的行为，这样是很
  难做投资的。（2013-04-18）
  04.网友，由于我也重仓茅台，特别是昨天跌停的过程中毫不犹豫的冲进去了。
  反三公把年份酒给反没了，我很认同。很多调研的人把自己的调研结果写出来，
  与你判断一致（你是不是也看了这些信息并认可？）， 市场上还有一个大疑问：
  茅台的预收款下降很厉害！ 我认为，预收是之前就确认完的收入，虽然下降厉
  害，（也就是现在经销商打款不强烈），但销售依然能实现稳定，尤其是在年份
  酒滞销的情况下完成的。销售稳定才是基础。其次，公司开放经销权，有利于经
  销的竞争，更有利于消费者买到实惠，货真的好酒！所以，从今后 10 年开，基
  本上还是可以安心睡觉的！至于收益能到多少，那是天知道的事情！
  段永平：如果人们明白大部分生意实际上是没啥预收款的时候，人们会很喜欢茅
  41

• 段永平投资问答录（商业逻辑篇）（商业逻辑篇） · 第 43 页雪球专刊 PDF 转文本 · 整理 @Zliya 等

  段永平：茅台的生意模式好，别的你自己慢慢看吧。（2017-11-24）
  网友：是的，就凭存货还能越久越值钱来说，这世上就没几个产品比得了，况且
  还有非自身原因的限价、飞天产量有可能因为技术进步或者其他方面原因增加，
  而飞天销量只要产量能配合的话翻个几倍很容易，这样的公司确属凤毛麟角。个
  人体验是虽然平均几年才喝一次白酒，而唯一喝过的一次茅台前面还喝了二锅
  头，那反差就是天上地下。还有就是白酒品牌值钱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白酒的消费
  群体忠诚度很高，在自身能长期消费的价位内，对某品牌的忠诚度超过了很多行
  业，这个很大程度应该是口味、口感甚至是酒文化等一系列差异化造成的，
  网友：茅台的优点太多了：不怕库存、追加固定资产较少、好产品、国内的面子
  送礼文化，当我们普通人有能力消费时，肯定会首选茅台，如同现在的中华烟。
  （2013-02-18）
  09.网友：请教段总现在方便评价茅台吗？
  段永平：茅台还是茅台，生意模式刚刚的，10年后人们还是会说 10年前那个价
  格真不贵。（2017-12-14）
  10.网友：段总，怎样才能改变茅台在中国人心中的地位啊？
  段永平：多推一些便宜的非 53度酒，包括茅台啤酒和红酒，甚至茅台米酒啥的，
  以及茅台矿泉水，茅台酒店，茅台手机，茅台空调，加快推出的速度，五年出
  厂的规矩也不要了，假酒也不管……十年后， 茅台的地位就应该彻底不一样了。
  （2015-02-16）
  2.苹果
  网友：你说你在2011 年一月想明白了苹果，最重要的是想通了没有乔布斯的苹
  果到底是什么。能分享一下吗？因为我想了很长时间都没想通。苹果难道不是
  “冲浪型”企业吗？他们如何能保证时刻停留在浪尖上？
  段永平：苹果已经有了很好的生意模式！为什么是很好的生意模式这行里的人都
  知道。（2012-01-20）
  01.博文：one apple a day keeps the doctor away（2011-01-22）
  段永平：说说我喜欢苹果的一些理由。这不是论文，想到就说，没有重点和先后
  秩序。
  1.苹果的产品确实把用户体验或消费者导向做到极致了，对手在相当长的时间里
  难以超越甚至接近（对喜欢苹果的用户而言）。
  2.苹果的平台建立起来了，或者说生意模式或者说护城河已经形成了（光软件一
  年都几十亿的收入了）。
  3.苹果单一产品的模式实际上是我们这个行业里的最高境界，以前我大概只见到
  任天堂做到过（sony 的游戏产品类似）。
  43

• 段永平投资问答录（商业逻辑篇）（商业逻辑篇） · 第 46 页雪球专刊 PDF 转文本 · 整理 @Zliya 等

  3. 我也发现很多人还没有发现 iphone的很多好处就已经很喜欢 iphone 了，所
  以觉得iphone的潜力还很大。
  网友 C：这么久了看了你的评论才有一点明白苹果； “即使其他公司生产出了
  在技术上比苹果产品还要先进一些的产品，在惯性思维上人们也未必认可，再说
  了，苹果产品目前达到的技术高度也使其他公司很难造出比苹果产品有显著性先
  进差异的产品了，”
  是否像微软当初的 286、386、奔一、奔二；，如今的双核等？今天没有乔布斯
  的苹果依然在“小步快跑”？
  段永平：苹果厉害的不仅仅是硬件，这是所有其他竞争对手没辙的地方。三星顶
  多不过是新的诺基亚而已，对苹果没有威胁。苹果的 business model 实在是强
  大，其他的“对手”已经难以撼动苹果了。（2012-02-05）
  03.网友：段总怎么看 GOOGLE（谷歌）呢？你说看不懂那个自动驾驶汽车。呵呵，
  确实有点偏的感觉。google 这两天发布好多新东东。1、那个眼镜也有点怪怪的，
  有点偏。2、google Nexus Q 有点意思哦，挺喜欢的，如果便宜点真想弄一个玩
  玩。3、 Nexus 7不错，可惜没有后置摄像头，kindle fire麻烦了。4、安卓
  4.1也在进步，系统一直在完善啊，假以时日，能逼近 IOS（苹果系统）么
  段永平：我一直喜欢 google，觉得 google是好公司，但只是明白其部分的生意
  模式而已。所以前段时间把手里的一部分google 换成苹果了，当时差90几块哈。
  也许哪天我还会换回来，看谁涨（或掉哈）得快了。至于会不会逼近 IOS的问题，
  作为苹果的用户，我其实根本就不知道也不关心，除非哪天我自己觉得苹果的用
  户体验不好了。一旦进入苹果的生态系统的用户实际上不太关心安卓的变化，所
  以我其实一直不认为安卓是在和苹果竞争。（2012-06-28）
  04.网友:请教一下为什么安卓的体验总是差强人意，苹果都出来这么久了还是差
  距蛮大的，这是为什么？按道理来说有个样板在那里学应该很快能学到的，而且
  那么多人去研究。
  段永平：安卓本身占用资源大，比如如果都是两核或 4核的表现就要差不少，加
  上大家看到的苹果的东西是几十年积累下来的，安卓要全面达到恐怕不太可能。
  但是，安卓的表现其实已经很不错了，已经比当年用诺基亚的智能机的感觉强了
  许多倍，某些使用方面和苹果各有特色也是一定会有的，而且价钱还可以便宜很
  多。未来安卓手机之间的差异化会越来越小，三星的价钱要挺住不容易。苹果的
  生态系统会保住特别喜欢或习惯的用户，所以受安卓的影响不会像想象那么大。
  不过，有苹果和三星在上面顶着价格，其他卖安卓智能机的企业应该还有一段不
  错的小日子。（2013-01-23）
  05.网友：段总在10年初的时候提到过会谈一谈如何错过腾讯的，现在怎么看？
  我觉得他的模式比苹果还牛，只是估值似乎永远也下不来。
  段永平：让腾讯上6000 亿美金试试？腾讯确实是不错的公司，但要成为苹果还
  需要很多东西，包括大环境的变化。
  46

• 段永平投资问答录（商业逻辑篇）（商业逻辑篇） · 第 49 页雪球专刊 PDF 转文本 · 整理 @Zliya 等

  段永平 ：其实苹果的强大实力是不容易也不应该被忽视的，除非你有意去忽视，
  但鸵鸟的办法不会有任何帮助。任何一个被苹果直接或间接、现在或未来影响到
  的行业里的企业大概早晚都要面对苹果的强大实力的。随便举几个已经受到影响
  的行业或产品吧：手机、电脑、手提电脑、游戏（包括网游）、游戏机、中低端
  相机和录像机、音乐、电影、书、电视、网络、运营商、所有相关产品的零售、
  几乎所有的电子消费品……欢迎补充。找到在苹果生态系统里生存的方式也许比
  挑战苹果要来的更现实一些。能够避开苹果也许是另一个办法。（2012-03-12）
  段永平：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你是苹果的同行，你能用什么办法像苹果一样
  让用户拥有如此高的黏度，盈利能力还如此好。靠卖低价的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哈，苹果产品的实际成本比任何同行都低不少，主要低在除材料成本以外的地方。
  如果你觉得你能找到一个办法，那就说明苹果其实不厉害。（2012-02-06）
  3.苏宁、携程
  01.网友：大道能否分析一下“苏宁云商”模式？敢为天下后的苏宁能否第二次
  起飞？
  段永平：没看过苏宁。学会先想一下生意模式很重要。（2013-03-20）
  网友补充：好的企业文化只能让生意模式出现问题的企业减缓下降的速度而不能
  逆转下降的趋势，比如书店、胶卷生产商、报纸、汽车、航空公司、百货公司，
  持续的竞争优势的基础是好的生意模式。另外，连续几年营收和利润高速增长并
  不意味着就拥有好的生意模式，比如苏宁和携程，我曾经以为他们很厉害而且能
  继续厉害下去。
  段永平：这个理解很好，说明生意模式很重要。（2013-04-02）
  网友：苏宁和携程都是用户需求转移型了，而产品形态没跟不上。苏宁受电商的
  冲击大。携程是以往用户订酒店订机票都是在电话呼叫预定，所以携程积累起来
  的会员规模和呼叫中心在产品竞争中很有优势，呼叫中心的服务能力能构成差异
  化的竞争，携程也获得了市场垄断的优势，有不错的定价权。现在休闲旅客崛起，
  更倾向在线预订，除了订房需求外，还有了解酒店的设施、交通、区域的信息需
  求。在线预订对OTA（在线旅游）的服务能力要求降低了，所以大量 OTA（在线
  旅游）供应商纷纷崛起，由于售卖的酒店预订是标准化的产品，同质化竞争，所
  以要开打价格战。携程的产品是从电话呼叫预定向在线预订模式转型，生意模式
  变了，以往的利润结构也没了。
  段永平：这两家公司的产品都是很难有差异化的，感觉不容易找到好的生意模
  式。记得携程曾经到过蛮高的价钱，那时看过一眼，没看懂。后来掉了一半时又
  看了一眼，还是看不懂，主要是想不通搜索对携程未来的威胁是什么。感觉这种
  公司形态10年后就不太容易存在了。（2013-04-03）
  49

• 段永平投资问答录（商业逻辑篇）（商业逻辑篇） · 第 50 页雪球专刊 PDF 转文本 · 整理 @Zliya 等

  4.阿里巴巴
  网友：阿里巴巴的商业模式非常简单，主要就是做网上商业中介，收取中介费。
  不要看马云这个秀，那个秀的，都去掉就是一做中介的，至于规模赚钱能力就是
  另外一回事了。
  段永平：是啊，就是一个现代掮客。其实 Google，百度也差不多。他们都不做
  “产品”，但给人提供方便。（2010-06-09）
  5.汽车行业
  01.网友:心中有一个疑惑，希望得到老段的指导：
  Buffett（巴菲特）说过回避轮子上的公司，这里应该是指汽车行业，“回避”
  至少包含了两层意思，其一他搞懂了这个行业，其二汽车行业不是好的投资标的。
  2010年在央视 2台的节目中，Buffett说“他和（芒格）观察这个行业50年了”，
  这也说明他对这个行业是非常了解的。
  欧美日本走过的路表明，GDP（国内生产总值）每增长1个百分比，汽车行业就
  增长3个百分比。1916 年的时候美国有五百多家汽车厂，现在只剩下 3家，中
  国可能会走同样的路。从上面两点来看，一方面蛋糕越来越大，另一方面行业集
  中度越来越高，对于这个行业里的优势企业来说，按理来说应该是有机会的，为
  什么Buffett 选择回避呢？
  或许Buffett 回避这个行业的原因只在美国存在？好像美国汽车行业从业人员
  的福利和待遇很高，也就是说管理费用高昂，但这个问题在中国是不存在的。或
  许是因为Buffett回避的原因是汽车行业是个重资产的行业？
  段永平：这类企业的产品很难有差异化，所以长期而言很难赚钱。（2011-03-2
  2）
  02.引用:巴菲特一季度买入 1000万股通用汽车减持英特尔
  巴菲特旗下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周三提交的监管文件显示，2012年第一季度公
  司买入1000万股通用汽车公司股票，同时买入Viacom维亚康姆公司160万B
  类股。不过，巴菲特将英特尔公司的持股从1150万削减至770万………
  段永平：老巴的intel就卖了？买通用汽车有点费解，生意模式可不太好啊，感
  觉像个雪茄烟蒂。不过通用汽车的财务数据倒是不错。
  网友q：能不能解释一下 通用的生意模式为什么不太好？
  网友w：汽车是差异化不大的产品？
  50

• 段永平投资问答录（商业逻辑篇）（商业逻辑篇） · 第 51 页雪球专刊 PDF 转文本 · 整理 @Zliya 等

  段永平：差异化小是个重要方面。还有就是工会也是个麻烦，成本下不来，可能
  10 来年后又要破产一次。如果不打算拿 10 年的企业为何要拿 10 天。非常可能
  这个决策不是巴菲特的决策，那可以看出老巴很宽容，但也看出老巴之后 BRK
  的能力确实会下降。(2012-05-18)
  6.沃尔玛与阿里
  网友：马云挺有意思，他曾说拿着望远镜都看不到竞争对手。他也说过淘宝最大
  的竞争对手是沃尔玛。我不懂什么商业模式，不过感觉沃尔玛进军电子商务模式
  会很大的发展空间。我要是沃尔玛重量级人物，肯定做重要的事大举进军电子商
  务，两条腿走路。
  段永平：沃尔玛很难形成威胁，因为他们实在是太成功了。（2010-05-15）
  网友：沃尔玛自己也搞电商，是不是和诺基亚搞智能手机一个意思？
  段永平： 沃尔玛做电商像当年的康赔做直销。电商营业额还不到 2%。
  （2011-10-20）
  7.微软
  01.网友：看了wp7的发布会，没啥新特色，不知道微软的工程师们究竟在捣鼓
  什么。如果照这样的态势下去，微软在移动互联网领域真的危险了。
  段总前面对诺基亚的点评很经典，一句话就把诺基亚的迷失指出来了。段总能不
  能说说微软呢？
  段永平：成功是失败之母。微软陷在过去的成功模式中出不来，估计以后也很难
  出来了。（2010-10-14）
  网友：为什么说微软陷在过去成功的模式中，出不来呢？ 能否多说说证据呢，
  我觉得其实比结论更重要的是 判断主要依据和重要细节。
  段永平：比如微软的手机软件就要收费，还挺贵，不收又不行，因为和别的栓一
  起的。可Google得是免费的，大多数手机制造商做 smart phone最后可能都会
  用google 的，我猜。（2010-10-15）
  引用:盖茨：微软生产自有品牌平板电脑是正确之举
  微软（微博）创始人比尔·盖茨（Bill Gates）称，微软生产自己的平板电脑是
  正确之举，并指出Windows 8 将会“杀死”传统 PC（个人计算机）
  段永平： （2012-07-04）
  8.公用行业
  51

• 段永平投资问答录（商业逻辑篇）（商业逻辑篇） · 第 52 页雪球专刊 PDF 转文本 · 整理 @Zliya 等

  网友：我想请问垄断的生意，如自来水公司等，算不算好的生意模式呢？如果算，
  好像没发现有伟大的自来水公司？是不是垄断容易产生不思进取、管理混乱等因
  素？
  段永平：自来水公司的“垄断”是在很多限制条件下的垄断，多有关民生，属于
  公共事业，不被允许赚大钱。（2015-04-11）
  网友：10月6日我去上海参加了长期资本管理论坛，主持问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问
  题：如何寻找企业的护城河？仁者见仁，智者见智：1.一个央企电力行业的人认
  为是垄断（这个我不认同）2.有人认为是有提价能力的品牌如喜诗糖果 3.低成
  本如沃尔玛、B夫人的家具公司（这个我不认同）4.顾客的转换成本……不知大
  道对此有何心得？
  段永平：垄断不算还有啥能算？不过行政垄断不是好的商业行为而已。
  （2011-10-08）
  9.银行
  01.网友：银行是不是也属于无法产生差异化的行业？
  段永平：银行产品非常复杂，差异化远大过航空公司，客户的转换成本也非常高。
  银行比较难懂的是风险因素。（2014-10-31）
  段永平：我不懂银行。对我而言，即使是让我开银行我也不愿开的。怎么看，银
  行都是靠借别人钱做生意，而且生意也是借钱给别人，这两件事我都不知道该怎
  么做，所以不懂。（2012-07-29）
  02.网友：您说不太懂银行股，我觉得蛮奇怪的，请问是否谦虚说法呢？还是阿
  段看到美国太多银行倒闭，担心国内银行股什么呢。是否国内银行未来会产生大
  量坏账。幼稚地请问您认为银行业，您哪里对它不了解呢？
  段永平：就是如何保证回本的问题。如果回不了本，利息是什么？
  事实上，有很多银行是因为做的大才活下来的，因为国家会救（一部分）。每十
  年八年一定来一次，确实不好懂。（2010-06-01）
  网友：我同样遇到这个问题，看起来再好的银行，除非我知道他贷款最大的一些
  客户保证能还钱，要不我什么也不知道，就不敢买，除非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
  个银行历来稳健，发错贷款的概率比较低（但是多低是比较低呢？），买入的价
  格要是真清算了还不至于亏多少，但是这种情况可遇不可求，因此几年了也没弄
  明白银行能不能买，因此就是只能是不买了。
  03.网友：你之前曾说过：始终没完全搞懂银行的业务的风险到底在哪儿。美国
  的一些大银行隔个十年八年就来一次大动荡，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52

• 段永平投资问答录（商业逻辑篇）（商业逻辑篇） · 第 61 页雪球专刊 PDF 转文本 · 整理 @Zliya 等

  段永平：建议你用更长的时间看。感觉你在等别人把价格抬起来以后你再买，
  对不？不过，我对在个行业不了解，直觉觉得这个行业的生意模式不是我喜欢
  的那种，要借很多钱（意味着风险大），而且产品没差异化（意味着很难有长
  期的好利润）。（2012-06-03）
  03.网友：当一个不会被淘汰的行业，在产能过剩时期，要经历一场异常惨烈的
  淘汰赛，只有把那些本不该从事该行业的弱者淘汰出局！行业才能恢复正常。以
  大起大落的航运为例：当一艘日成本为2万美元的大船，在船舶紧缺时代，日租
  能达到23万美元，会吸引大量投资者投资船舶，造成船舶过剩！当日租金跌到
  0.2万美金的时候，船舶每日都处于严重亏损状态。弱者无力支撑，就会破产倒
  闭或贱卖船舶，因为船舶维护成本很高，很多还能使用的船舶也会被拆解！当旧
  船被拆解到一定数量后，就会逐步平衡或紧缺，进入下一轮牛市（因为造大船需
  要2年的时间，一旦船舶紧缺，两年内很难填补缺口，就会进入牛市！）无论如
  何，行业里都会有一部分实力雄厚，早早做好准备的船东不仅活下来，还在熊市
  里低价买入大量价廉物美的资产，成为下一轮牛市的赢家，重点是找到这种公司。
  段永平：很烂的生意模式。花了很长时间，守着一个生意模式很烂的公司，机会
  成本很高，心情也不好吧？花掉的时间也是机会成本。我也有过两个小时赚 20
  多倍的记录，但不知道如何才能重复（200块到 5000块）。 （2015-09-09）
  04.网友：最近南方航空、中国国航涨的很多，可惜都是亏损股，去年两家国
  有航空公司巨亏，国家几十亿的注资。中国航空公司这么没有竞争力，到时候
  大规模的告诉铁路还要跟航空公司竞争。
  段永平：航空公司还是不碰为好。航空公司的产品难以做到差异化，没办法赚
  到钱，长期来讲没投资价值。这是巴菲特教我的，省了我好多钱。（2010-04-
  23）
  段永平：突然想到老巴说过的那句话：如果你在坑里，至少别再往下挖了。产
  品完全没有差异化的公司，将来早晚都会出问题的。航空公司是非常好的例子，
  其他类似的50步和100 步差别的就不细说了。（2015-12-02）
  19.富士康、OEM（代工）
  01.网友：段总对富士康有啥看法？
  段永平：一直不太喜欢。（2010-05-26）
  02.网友：想起来OEM 的问题在投资里对应的术语就是属于“生意模式”不好，
  一早就应该避开。以前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不知道这个名词，也还不知道投
  资、巴菲特，现在对应上了。
  段永平：很专注地做 OEM 也许是可以做得不错的，比如 TSMC。25 年前我就告诉
  UMC的人，TSMC将来会更厉害。（2016-10-25）
  61

• 段永平投资问答录（商业逻辑篇）（商业逻辑篇） · 第 63 页雪球专刊 PDF 转文本 · 整理 @Zliya 等

  和加工业不一样的地方是，几乎可以肯定加工业会一直以某种形式存在，但光
  伏产业却可能某天被替代。（2011-12-11）
  20.黑电，白电，厨电
  网友：同样是家电行业，为什么黑电，白电，厨电的净利率会相差这么大？
  段永平：应该是商业模式造成的。彩电非常难有差异化，白电和厨电产品的差异
  化显然是要高些的。（2017-10-18）
  21.淘宝模式和京东模式
  01.网友：您觉得中国来说，未来是京东这种 b2c 强势，还是淘宝强势？ 我估
  计又是个美国的翻版？
  段永平：有可比性吗？（2010-09-16）
  网友：段总有空能否讲讲淘宝模式和京东模式您的看法？
  段永平：京东的模式好像不复杂，就是砸钱--融资--砸钱的过程。淘宝说不定有
  一天会成为中国最大的广告公司的。（2010-07-04）
  网友：请问大道对广告市场怎么看？
  段永平：广告市场很大，和经济总量几乎是线性相关的。（2019-04-29）
  02.网友：据了解，2010 年京东商城营业额预计 108亿元，现已完成超过 80亿
  元。分析称开放平台可为其带来较高毛利率，为上市做准备。
  段永平：不赚钱的生意多少营业额都是没用的。（2010-09-16）
  03.网友：京东目前没有办法，互联网企业总是这样，先得上量突破平衡点，突
  破了可能就是一马平川。淘宝如果是 C2C 模式，淘宝盈利大头应该是广告。但
  现在的趋势已经出来，就是 C2C 后端的C 数量会逐渐减少，很少的大 C 取代大
  量的小C，那么淘宝未来不是广告，而是靠“抽水”提成。
  段永平：建不起“护城河”的话，砸多少钱都是没用的。（2010-07-07）
  04.引用：刘强东：新进 2.5万新员工 最大挑战来自团队
  2012年京东商城最大的挑战仍然来自团队本身。 刘强东表示，京东商城高管近
  日用五天时间制定了明年的公司战略，但总体来看 2012年京东商城最大的挑战
  还是来自团队，“特别是如何迎接即将加入京东的 25000多名新同...
  63

• 段永平投资问答录（商业逻辑篇）（商业逻辑篇） · 第 68 页雪球专刊 PDF 转文本 · 整理 @Zliya 等

  “我们被告知，大量的债务会让经营管理者比以往更加努力专注，就像在汽车
  的方向盘上装上一把匕首会让驾驶员异常小心的驾驶。我们承认，这种让人集中
  注意力的方式会造就一个非常警惕的驾驶员。但另外一个肯定的后果则是，一旦
  汽车碰上即使是最小的小坑或者一点冰，将导致一场致命而且不必要的事故。
  （2012-01-12）
  05.网友：最近很困惑，经营的生意欠账太多，并且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深陷。
  在“做对的事来看，失去现金流的控制明显不是对的事”，也不利于发展。我打
  算要么改变模式，要么退出行业。您认为呢？我这属于家具建材行业。
  段永平：不了解你的行业，感觉是难以差异化和难以规模化的行业，应该蛮辛苦
  的。不管什么生意，欠债多总是不舒服的，而且很可能早晚会出问题。
  （2019-04-28）
  06.网友：我有个一直困扰我很久的问题想请教您：“绿城中国”目前市值 110
  亿，2018年财报显示现金及等价物 490亿，流动资产 2800亿，总负债2500 亿，
  即使现在清算也有300 亿的价值，收入每年提高，缺点是年利润 11亿有下滑（2
  017 年 26 亿利润），另外绿城品质和口碑一直不错，为什么股价一直很低，我
  清楚这个标的肯定长期不如贵州茅台和中国平安，但就是不明白什么原因导致价
  格持续走低，请赐教。
  段永平：我也不明白，但我也不会买这种高负债的公司。（2019-05-20）
  24.重资产行业
  01.网友：大道，我从 2014年看你的网易博客，一路跟你到雪球，收获很多。买
  股票就是买企业，我懂。但怎么辨别好企业似懂非懂，巴菲特说过，喜诗是好生
  意，飞行安全公司是一般生意，航空公司是糟糕的生意。我理解的是资本支出大
  的行业不容易出现好企业。不知道对不对，请大道指点一下。
  段永平:“资本支出大的行业不容易出现好企业”，我同意这个观点。
  （2019-03-16）
  02.网友：我想问一下关于好的商业模式的问题。如果有一个公司，其行业特性
  决定了其项目投资比较大，如化工类，由于公司管理好，净资产收益率也比较高
  （大概能达到30%左右）。公司企业文化比较好，很注重在研发方面的投入。技
  术力量雄厚，管理也很好。其主打产品可以做到把成本控制在全行业最低，在包
  括国际大公司在内全行业亏损的情况下他们还可以有微利。公司号称别人亏本我
  们微利，别人微利我们赚大钱。由于技术和管理水平比较高，投资同样一个项目
  可以比别的公司少花很多钱。由于其投资的项目都是资金大技术要求高，导致一
  般的企业难以进入，可以认为这是企业的护城河。公司每上一个新项目投资都会
  比较大，新项目的投资主要是公司利润和银行贷款。我记得你说过不喜欢有负债
  的公司，那么这样的重资产类公司，你认为是不是好的生意模式呢？你会考虑投
  资这样的公司吗？
  68

• 段永平投资问答录（商业逻辑篇）（商业逻辑篇） · 第 70 页雪球专刊 PDF 转文本 · 整理 @Zliya 等

  分文化，消费者导向，差异化竞争。2、持续增长的大行业（社会消费品零售业），
  持续增长的子行业（网络零售业）。网络购物人数也在持续增长。3、目前的核
  心用户是以前很少被接触到的下沉互联网消费者（他们不认识多少品牌，也没有
  到靠品牌来辨识产品的时候），未曾深耕的差异化行业。4、去搜索化购物 APP，
  机器算法推送、游戏化、乐趣化。将来对供应链的赋能。5、没有购物车、免密
  支付等细节做得很好，转化率很高。6、拼多多团队牛，在发展中解决问题，包
  括假货和次品等问题。竞争对手想打压拼多多，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出拳。
  当然，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黄峥说过“我想建一座迪士尼，目前只有两个旋转
  木马”“低价是阶段性获取用户的手段之一”（目前是 IPO公司上市静默期，我
  也少说一点比较好）
  段永平：我还没用过拼多多但我对黄峥有很高的信任度! 给他10年时间，大家
  会看到他们厉害的地方的。拼多多才成立不到三年，有些毛病很正常。我觉得
  10年后他们会非常厉害，如果能够有 10年的话。（2018-07-22）
  段永平：看看黄峥讲的东西，去想想 10年后的拼多多吧。（2018-07-26）
  03.网友：我觉得拼多多有点像线上 costco（好市多）。
  段永平：这确实是拼多多想做到的事情（2018-07-28）
  网友：拼多多的商业模式是什么呢，肯定不是大家聚在一起搞批发吧。
  段永平：Costco+Disney，这个定义有点意思，也很难找到更好的定义了。
  （2019-04-25）
  04.网友：拼多多用了一段时间了，体验还不错，确实有的东西比较次，但价格
  真便宜，渠道上他们一定做了优化。就看你买什么东西了，确实就像黄铮说的，
  不要光听什么消费升级的概念，有的东西就不用升级呀，比如厨房里的用纸。总
  之：拼多多好不好，谁用谁知道。
  段永平：质量的定义其实是一致性。（2018-07-27）
  05.网友：廉价、降级这类的我一点都不介意，关心的是否拼多多“长期”“纵
  容”甚至“支持”山寨，朋友圈和群里都在传“以下品牌恭祝拼多多上市：小米
  新品、松下新品、老于妈、雷碧、康帅傅、七匹狠、必相印……”，加上创维公
  司的维权声明，个个义愤填膺、讽刺鄙夷。今天我在拼多多的 app上一个个搜索
  了，都没找到，反倒是淘宝上看到不少“七匹狠”。这样就放心了。可惜一直没
  开美股账户啊。
  网友：拼多多动了很多竞争对手的奶酪，现在各种造谣恐吓的软文出了不少。
  70

• 段永平投资问答录（商业逻辑篇）（商业逻辑篇） · 第 75 页雪球专刊 PDF 转文本 · 整理 @Zliya 等

  巴克星：搜狐的最大看点是搜狗和分拆，我认为搜狐的确是被低估了。但是什么
  时候它的价值体现就说不好了，我觉得你应该借鉴大道无形我有型在雅虎上的处
  理。
  段永平：对我而言，感觉上搜狐的最大不确定性在其对视频的不断的大力投入。
  视频是个差异化很小的产品，一堆有钱的公司拼在一起，结局恐怕不太好。
  （2012-05-04）
  网友：本人很喜欢看电影，感觉视频这行业很难做到差异化。但不明白为什么国
  内那多公司都往里进，像百度、腾讯、搜狐、暴风、PPS等等。感觉这个行业难
  形成一个很好的盈利模式。
  段永平：这些互联网公司大概是怕失去机会，或者是觉得不能没有。也许人们会
  觉得一个互联网公司如果没有视频就有差异化了（怕别人因为这个不来上网）？
  或者大家都是受到youtube 的鼓励？本人不在其中，不是太能想明白，但绝对不
  建议投资专门做视频的网站，因为非常难知道谁将会胜出，而且胜出的公司也未
  必就有好日子过，结局很可能会像航空公司。谁能明白航空公司这么难的生意为
  什么还是有那么多资本跳进去不？这个世界真奇妙啊。（2013-04-16）
  网友：如果视频行业的产品没有差异化，那么超市行业是不是也算一个没有差异
  化产品的行业？那么电视台呢？如果电视台有差异化，那么他的差异化是不是自
  己独特的节目（消费者喜欢的）？
  段永平：个人觉得超市是可以有一定差异化的，至少地理位置有，布置有加上品
  种太多。但是，未来超市确实会受到网络的冲击。我想我们有个邻居国家的电视
  台大概是没有差异的。明白差异化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自己当消费者，想象一下
  自己的体验，自己常去哪里，因为什么而改变等等。（2012-05-18）
  28.分众传媒
  网友：分众传媒做电梯广告的，单纯生意模式来说算好的生意模式吗？
  段永平：对我没有吸引力。（2019-3-31）
  网友：分众传媒对您没吸引力是因为你懂这个生意，只是这个生意模式不够好？
  还是说分众的这个生意模式不在您的能力圈范围？
  段永平：大道曾经观察过，很多人在等电梯或坐电梯时都是低头看手机的，那谁
  来看广告呢？所以这个属于不在能力圈内的事情，看不懂。（2019-04-01）
  29.宁德时代
  75

• 段永平投资问答录（商业逻辑篇）（商业逻辑篇） · 第 76 页雪球专刊 PDF 转文本 · 整理 @Zliya 等

  网友：给您推荐一只股票，A股宁德时代，您可以关注下，目前已经是新能源汽
  车电池的龙头企业，从长远看，电动车大概率还有十多倍的增长规模，宁德时代
  又是头部企业，符合您价值投资的原则。
  段永平：这类产品差异化小，变化快，建立护城河有点难度。（2019-04-29）
  30.晨光文具
  网友：上次大道问好的生意模式，我说一个：晨光文具。
  行业：1）中小学生对文具的要求越来越高，品种越来越多。学生对价格不敏感，
  家长愿意在学生文具上花钱。购买文具的每一次花销并不大，家长和学生容易做
  出购买决定。但是，使用和损坏的消耗却很快。2）国内的品牌商加强研发，从
  中档价格切入，有利于替代进口品牌。3）基本刚需，基本不受宏观经济低迷的
  影响。
  公司：1）学校周边 7 万家终端店，而且从事的是低值易耗品，产品的消费量及
  其背后的品牌广告价值都极其可观。2）其推出“快速消费品大流通模式+直销模
  式”渠道分销模式，各层级之间形成了一种紧密的利益关系，是一个利益共同体。
  这样，加盟商不容易转投竞争对手。有类似于肯德基的模式。3）占据了 80%的
  学校周边市场，只要它保证文具品质和创新性，其品牌将在学生心中生根。
  一个不好的地方，就是产品的品种太多（这是由这个行业特性决定的），管理上
  会比较麻烦。晨光好的企业文化，弥补了产品品种多、品牌多的弊端。
  段永平：这种生意，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和苹果茅台这种生意模式不能相提并论
  的。（2019-05-29）
  76

• 段永平投资问答录（商业逻辑篇）（商业逻辑篇） · 第 92 页雪球专刊 PDF 转文本 · 整理 @Zliya 等

  27.网友：VIVO对我印象最深的是：前年我在郊县，看到一个 VIVO店，进去学
  习兼聊天，没想到站台的小伙子在认真介绍完产品后，还很认真地和我谈 ‘本
  分’，眼神里都是一种压不住的精神气。那一刻我感觉 VIVO里蕴藏的潜力太大
  了。
  段永平：企业文化确实很重要，这点上我比老巴要更强调。（2015-04-29）
  28. 网友：您认同企业文化也跟您的价值观和做企业的经验有关系。您可能会说
  我的经验过去已经证明过了，一定是可行的，但这又回到了用过去判断未来。那
  我们可不可以简单地用一个百年老店来判断他未来也一定是好的呢？您怎么
  看？（2010-04-04）
  段永平：一百年老店不意味着他就一定活到 101 年。这就像不能用pe去预测明
  年的利润一样。雷曼好像就有 150多年的历史。但你只要注意到雷曼后期的企业
  文化都变成什么样了的话，你就不会对他们的结局感到惊奇。
  不过，有好的企业文化的企业犯原则大错误的机会低，和用户比较近，表现好
  的机会大。《基业长青》里会讲的比较好些。（2010-04-04）
  29.网友：您说 BBK步步高的核心竞争力是你们的企业文化。我总觉得满足消费
  者需求才是最强的竞争力，企业文化有点虚，好的企业文化一定有好的产品吗？
  不懂，请段总赐教。
  段永平：好的企业文化对好的产品而言既不是必要的也不是充分的，只是概率大
  一点而已。（2010-10-11）
  30.网友：我认为绝大部分公司的企业文化，写在公司网站上的那短短百十个字
  都是差不多的，然而对其的诠释会有比较大的区别，实际执行起来的差别就更大
  了。深读一个公司的企业文化并长期观察它是否言行一致非常有利于理解一个公
  司。在投资时能够很好的剔除绝大部分的平庸企业。将阿里、万科、格力的企业
  文化与同行业者做比较是一种很有意思的事情。
  段永平：其实即便是字面也是差很多的。（2013-03-28）
  31.网友： 向你请教两个企业经营方面的问题，
  1、企业的核心竞争力是企业文化，我们现在慢慢也这样认为。但如何让字面上
  的企业文化落实到所有员工的言行中呢？ 我们想通过以下方式做：1.列出公司
  的关键行为：可以做、不可以做的，成为员工的行为规范；2.管理者去指点和要
  求自己的下属，培养员工，成为企业文化的先锋；3.涉及到原则问题不妥协：与
  公司文化和价值观相违背的人和行为必须给予坚决的处理。 不知以上内容是否
  妥当？ 不知你那边还有其他的方式来让企业文化落地。
  2、我们这样在行业中的市场占有率还属于 others （其他）的公司，目前的战
  略是做细分市场的利基战略。通过对细分市场做差异化的解决方案来占领市场。
  要做利基需要对细分市场做了解，不以技术创新为导向，做客户导向，现在就在
  92

• 段永平投资问答录（商业逻辑篇）（商业逻辑篇） · 第 136 页雪球专刊 PDF 转文本 · 整理 @Zliya 等

  导致的亏损，他往往会很心疼。我是可以把别人亏的钱和自己亏的钱等同起来的
  人，这种容忍对于建立健康的企业文化来说十分重要。我们曾经想做彩电，在研
  发上投入了一个多亿。一天我跟这个项目的负责人聊到彩电的未来，得出结论：
  5年以后我们就会沦为彩电的搬运工，因为产品很难做到差异化。几天后，有人
  打电话问我：“听说你们的彩电项目取消了？”其实并不是我下令让那位负责人
  停止的，是他自己感觉事情不对后，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可见，文化一旦建立起
  来，它比你想象的要强大得多，会帮你纠正非常多的错误。(五问段永平
  2013-05-17 来源：中欧商业评论)
  网友：段总这是您的原话吗？觉得里面说的蛮好，蛮有收获的。
  段永平：大概是去年某天，中欧有批人来湾区时，抓我去做了个交流。看上去基
  本上是我说的，但记得说过不见媒体的，不知怎么就又见了。(2013-07-08)
  网友：这几天公司在请资源公司给大家做领导力的培训，结果今天出了组织氛围
  评价的测试结果（非常糟糕，至少从数据上显示，属于典型的指令+领跑的公司），
  而且和领导自己评测的结果大相径庭（很多项目偏差率都超过 50%），所以大家
  看到结果有点沮丧和郁闷。咱们们公司有很好的企业文化，但是为什么反映出的
  组织氛围却不好，其实大家也有所感觉，至少没有意识数据上的差异会这么明显。
  阿段一直在说企业文化是核心竞争力，这个的确我也能理解和逐步领悟。但是为
  什么基本看不到有关于公司组织氛围的报告，组织氛围也是核心竞争力的一部分
  吗？是不是大部分公司其实从数据上显示都不高？不是很明白这两者的关系，请
  教一下阿段？
  段永平：所谓竞争力是相对的。虽然测试结果不理想，但如果比行业里大多数强
  的话依然算过得去吧。当然，大家知道要更努力了。
  我们中国文化下绝大多数公司或组织都是“指令+领跑”的，如果从现在开始意
  识到这一点，你们10 年后就真有可能成为中国的苹果哦。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你
  们现在还不是。
  好的组织氛围绝对对创新有很大帮助，最后非常可能会成为核心竞争力。
  （2012-03-25）
  11.关于授权
  01. 网友：我今天的问题是关于我创立的企业的。现在是 100%控股，但每天的
  时间被各类管理的事占满了，想在未来能够省下时间来精心做投资，想向段总请
  教，如何既能控制公司发展又不用事无巨细都要我拍板？通过分股份来提升团队
  凝聚力还是高工资？
  段永平：关于授权的问题，能比我理解得更好或做的更好的人确实不多。授权的
  过程一般是: 指示、指导、协商、授权、放权，最后一条是 never out of control
  （只有好的文化才有可能做到这一点）。这里最重要的还是“做对的事情、把事
  情做对”。
  136

• 段永平投资问答录（商业逻辑篇）（商业逻辑篇） · 第 167 页雪球专刊 PDF 转文本 · 整理 @Zliya 等

  “道”是先于“术”的，因为只要方向是对的，方法笨一点，也只是做得慢一点，
  不会走错路。做得不好的企业往往是因为犯了一些比较大的错误，没有做正确的
  事情。首先一件事情的对或错就好难判断，判断出来后做不做，执行起来也难。
  我在美国的时候，去机场接一位步步高的同事，估计要在机场等一个小时，所以
  在机场停车场投了一个小时停车收费的币，结果那位同事提前半小时就来了，这
  就有个问题，多投了半个小时的币，是继续在车里等这半小时还是浪费多投的这
  半小时的钱，结论不言而喻的，现实生活中肯定是开车走人。但在实际决策中很
  多人都犯继续等下去的愚蠢的错误，这个事情我已经投入了几千万呀，怎么停的
  下来，为了救这些沉下去的成本再投入几千万，明知事情是错的还要坚持做下去，
  其结果自然败得更惨。在我们公司对一件事情对错的判断标准就是我们公司的企
  业文化，如本分、诚信、品质、消费者导向等。对的事情我们就要坚持，不对的
  事情，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不做，都要叫停。如果不能判定这件事情是对的，
  那么我们可以列出哪些是错的，这样理解和执行起来就容易些。当然也有变通的
  时候，当年我们生产超级 VCD，实际上清晰度有 350线，而我们的竞争对手说有
  500线，那我们不能说有 500线蒙骗消费者，而不说 500线消费者又去买别的厂
  家产品，后来我们就说大幅度提高了清晰度，效果也不错。但在原则性的问题上，
  不能脱离事物的属性，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是非不应该给利益让路。
  我们企业之所以活到现在，并且还活得还好，并不是因为我们有什么过人之处，
  而是我们少犯了许多错误，失误率少成功的机会就大，我做投资也是这样。如打
  乒乓球，偶尔打几个好球其实是正常的，但失误几个也就一样了，失误少的一方
  肯定是最后的胜利者。围棋有本手，就是说这手棋该下哪就下哪才是对的。要知
  道这件事情的对错，不对的，不要去做。我们公司有许多规矩是根据当时的环境
  情况制定的，并且在不断完善。对的我们坚持，发现错了，就应该改正。规矩（或
  制度）的制订要根据双方的立场来制订，要双赢，对员工如此，对客户也如此。
  如当年我们出台的调价补差的方法，就是根据当时市场情况、竞争对手情况制订
  的，双方在诚信的基础上共同把市场做强，企业也得到了迅速的发展。许多政策
  的来龙去脉要搞清楚，不能像扭秧歌，走二步退三步，永远都没有发展。中国人
  的文化是“利益”文化，人们往往以利益为重，为了获取利益，可能明知道自己
  做的事情是不对的，但偏偏运用自己的聪明才智把不对的事情做得很好，结果会
  怎么样呢？短期里可能会取得成功，但长期来说，他们必定会失败。国外有教授
  评价对中国人的印象是“Smart（聪明）”，这个聪明带有贬义的成分，包含了
  狡诈、欺骗、精于计算、喜欢占小便宜的意思。聪明往往和“小”联系在一起，
  而智慧往往和“大”放在一块。所谓“小聪明”、“大智慧”！有些人很聪明，
  可以把事情做对，但是没有做对的事情。如果把美国比作一个企业，把制度和公
  信力比作企业文化，所有的事情都有规矩去做，美国 200多年的历史拥有现在的
  发展水平，中国拥有 5000年历史进程，不说走，爬也超过了美国了。所以呢，
  企业文化很重要，因为有些东西是不能去制度化的，如不许偷东西、不许乱吐痰、
  乱丢垃圾、乱停车等。如果这些最基本道德行为要去规范、去教育，那社会成本
  就高，就不能集中我们的力量去做我们的步步高事业。
  3.消费者导向
  我们的研发要根据消费者的需要，尊重消费者的意见，要多进行市场调查，开发
  生产出老百姓接受的产品，而不是自己主观去搞一些噱头，为差异化而差异化。
  167